切得只剩一半了。
里头的茶水刚刚也全都洒到地上,干脆就气呼呼把杯子丢到桌上。
“你是团长,你得多调节调节自己,要不然你怎么去调节你手下的兵?”
“你要是有心理问题,可以来找我谈,实在不行,我可以给你找心理疏导。”
“不用了首长。”林辉笑笑:“通常情况,我都是正常的,也就是刚刚......”
徐千山看着他委屈的样子,也无奈地叹口气。
想当年他也是上过战场的,所以非常了解林辉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