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来了!」
阿贡苏丹向远处望去,只见沙尘漫天,黄沙之下,一队骑兵纵马奔驰而来,大约有二十余骑,一卷暗红色大旗迎风招展。
「哼,区区二十骑,不必在意。」阿贡苏丹用沙哑的喉咙道。
可下一刻,只听得大夏阵中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呐喊,竟将数万马塔兰大军的喊杀声都盖了下去。紧接著,大夏军像打了一针强心剂般,开始猛烈反击,枪炮声猛地再度响起。
冲锋在前的王室禁军遭到迎头痛击,又遭逼退。
阿贡苏丹对左右问道:「怎么回事,他们在叫什么?」
一名臣子道:「那些汉人在喊「王上』,是夏王来了。」
阿贡苏丹一时愣在当场。
嘈杂枪炮巨响中,有人劝说道:「陛下,我们的军队已十分疲惫。」
肉搏战最是消耗体力,从清晨开战到现在,已过了近六个小时,马塔兰军队的体力早已到极限。而爪哇岛地处热带,此时已到午后,阳光下就是站著不动都要出汗,马塔兰士兵行军打仗,个个汗如雨下,又天不亮就行军,没吃午饭,已是饥渴难耐。
而大夏军平时营养充沛,战时以逸待劳,体力比马塔兰军队充沛得多,加之夏王到来,士气大振,在肉搏中也稳占了上风。
打到现在,马塔兰赢面已经不大,趁著建制尚在,元气未损,及早退兵,整兵对峙才是明智之举。可阿贡苏丹充耳不闻,他看著那杆暗红大旗,想起了统一爪哇的伟业,想起了自己所受的屈辱,眼中怒火愈发炽热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面散落的盾牌,在臣子将领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亲自大步向前冲锋。
「陛下!」
「保护陛下!」
所有马塔兰人疯了一般,捡起武器向前,行进间已完全不讲究军阵,就是搏命冲锋。
而此时,一面大红的中式硬帆,已出现在远处的芝利翁河上。
芝利翁河河道弯曲,海狼舰绕了好远的路,可正赶上马塔兰全军压上的关键一刻。
此时夏、马两军都在芝利翁河西岸短兵相接,杀得难解难分,马塔兰军队的左翼,完全暴露给舰队。双方都杀红了眼,愣是谁都没注意到海狼舰到来。
白浪仔手持船舵,紧张地心脏乱跳,掌心满是汗水,他双眼紧盯河道,几乎与船身融为一体。芝利翁河满是泥沙的河底,正与龙骨摩擦,那沙沙的声响从龙骨、甲板一直顺著双脚传上来。他手握得极紧,始终控制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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