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达维亚和日惹之间来回玩弄,像个被捉弄的小孩,又像个拉磨的蠢驴。
他前面十几年的功绩,那些统一爪哇的伟大胜利,将被这一场狼狈逃窜全部抹除。
他的名字将彻底和懦夫、逃兵、蠢货挂钩,整个爪哇的帕提都会感到震惊,进而蠢蠢欲动。可阿贡苏丹没办法,如果被敌人攻进王宫,那对他来说,就是神权的终结,政治生命的死刑。而且,他最倚重的王室禁军的家眷,也全都在日惹一带,一旦日惹被围的消息传出,就会军心浮动,那些帕提的士兵也会趁机作乱。
他现在夹著尾巴逃回去,至少军队还在,他可以当一个被人嘲笑的蠢货苏丹。
但若丢了军队,他将一无所有,死无葬身之地。
值此生死存亡之际,他也只能用一世英名换一条活路了。
是夜,马塔兰军营中正在做撤退准备。
而巴达维亚城中,正在做新的人偶。
在林浅指点下,匠人们又连夜做了荷兰人、汉人形象的人偶。
次日清早,新一轮的好戏上演,苏丹人偶仍是主角,然后荷兰人偶、汉人人偶依次登场,手持鞭子,不断往苏丹人偶上抽打,苏丹则不住磕头求饶。
这出戏演得腻了,林浅灵机一动,又让匠人仿照马塔兰辅兵的形象,做了个白头巾人偶出来。这些神将人偶都是现成的,只要更改头饰、衣服便可。
很快一个白头巾人偶上,也拿著鞭子打苏丹。
马塔兰军营中,白头巾辅兵们彻底绷不住了,纷纷纵声大笑。
讥笑声甚至隐约传到了苏丹帐篷。
巴胡躬身走进帐篷,看了眼苏丹脸色,试探地道:「陛下。」
阿贡苏丹一手扶额,声音充满疲惫:「撤军准备的如何了?」
巴胡双手合十道:「伟大的陛下,卑臣正是要来禀报此事……随军出征的帕提们反对撤兵……王室禁军也不愿离去,已有上百人联名请战,其余士兵明确拒绝收拾行囊。
还有大夏,他们在此地至展玉河谷的林间布置了伏兵,专门袭杀落单的士兵、斥候,所有死者,全都……全都;…」
阿贡苏丹罕见的动怒道:「全都什么?」
巴胡被吓到一抖,连忙跪下来道:「全都被割掉了脑袋……」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,巴胡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苏丹的长子,就是没了头颅。
许久,只听阿贡苏丹道:「派一个使者,去找大夏人议和。」
他既已决定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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