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贸然前进,步卒与火炮被泸江隔绝,彼此不能照应,岂不是愚蠢透顶吗?」部将们听了这番分析,都露出恍然之色,大赞总府眼光毒辣。
不过白岔却毫不客气地道:「总府刚刚亲自率兵攻其左翼,不也没攻下吗?」
沙定洲听了这冒犯之言,却未动怒,只是高深莫测地笑道:「刚刚只是侧袭,若我背袭呢?」吾必奎望向战场,只见夏军阵线东靠泸江,西接群岭,不解地问道:「怎么背袭?城南渡和冷水滩,都叫夏军守住了。」
沙定洲得意地一声冷哼,随即伸手向东南方一指:「我们走那里,龙潭滩!把毕摩们都叫过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