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的解毒药。」韦文奎说著从腰上取下个小竹筒,打开后倒在手掌些许,看起来像是棕红色的沙粒。
马祥麟接过一点,狐疑地问道:「这个有用吗?」
韦文奎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一道划伤,那伤被开了个十字形的切口,周围有些干涸的黄色汁液,从伤口周围颜色看,也知这是中了普兵毒箭,不过毒性已被拔得差不多了。
「这叫石药,专治钩吻、乌头毒。」韦文奎道。
东兰州与云南不远,而整个西南土司全都爱用毒箭,自然也发展出了特效解毒药。
韦氏对朝廷忠诚,可不蠢,不会把安身立命的本钱拱手交出,因此石药从未外传,大夏在准备解毒药时也不知道。
「你们有这好药也不早说,害王上白为你们担心!」马祥麟说罢便去别处巡视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土人与朋友相交最重坦诚,如今大夏为他们备了药,显然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待,而他们却心怀防备,这算怎么回事啊?
韦文奎看向营中治疗伤兵的忙碌景象,他紧攥著竹筒,心头不禁一点点涌上愧疚,踌躇片刻后,他找到医官道:「试试我们的药,好用!」
两天后,维摩州。
普祚远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,令万彩莲越发不安。
反倒普名声老神在在,安慰道:「远儿在年轻一代里,不论是勇武、聪慧,都是第一,颇有我当年的风采,不会有事,放心吧。」
万彩莲踱步许久后停住,问道:「田州、泗城州两个土司,夫君可派人去过了吗?」
普名声不耐烦地一摆手道:「去过了,去过了。夏军的辎重队就在他们手边过,由不得他们不心动。」万彩莲急切地追问道:「夫君可许诺了他们什么好处?」
普名声道:「还要什么好处?我答应帮他们脱离大夏,自立为王,就是最大的好处!行了,你不要疑神疑鬼,云南的天翻不了!」
就在此时,有一名普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大声道:「土司,少主他……他……」
「我儿回来了!」普名声大喜起身,追问道,「我儿斩获如何?马祥麟的头颅呢?」
「少主的,少主的头……头扔进城来了!」
普名声笑道:「好样的!」
接著他转头对面色煞白的万彩莲道:「哈哈,如何,我说……」
普名声突然惊觉手下话中有歧义,转身怒喝道:「说清楚,谁的头?」
「少主的!少主的头颅被扔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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