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军污染水井,焚毁村社,迁移百姓,拆毁桥梁,把坚壁清野的看家本领用了个遍,令维摩州以东方圆几十里,变成了一片死地。
尽管死伤很少,可每天频繁找水、搭桥、砍木柴,仍用去了大量时间,军队行进缓慢。
马祥麟叫来韦文奎道:「再这么耗下去不行,明天你的骑兵撤到前锋身后去,就守在粮道上。再给全军传令,明天休整一日。」
「是。」韦文奎露出个了然笑容,拱手应下。
次日,在维摩州以东,一处林间营地中。
普祚远正对手下大发雷霆道:「废物!就是刚学会喝奶的猪崽子,都比你们有用,我让你们去迟滞敌军,你们呢?这么多天,没拦住敌人一步!」
部下委屈地辩解:「汉人像是有神灵庇护,他们往河水里撒一把药粉,然后煮开喝,便什么事都没了!」
另一个部下道:「是真的,他们食物像吃不完,柴火也用不完,他们还不怕瘴气,甚至每晚都把营地烧得云雾蒸腾。」
普祚远怒骂道:「闭嘴吧!」
他原地踱步许久,问道:「马祥麟离维摩州还有多远?」
部下道:「只剩两天路程了。」
普祚远下定决心道:「我们去劫粮道!」
就在这时,有普军骑兵返回,上报了马祥麟最新动向。
部下们面面相觑,有人惊道:「被他看穿了?」
「少主,广西骑兵厉害,有他们看护粮道,恐怕咱们很难得手……」
普祚远得意地勾起嘴角:「马祥麟军中用度不足了,他在等辎重。」
部下恍然道:「马祥麟一路铺张浪费,随营携带的辎重,早该用完了!」
普祚远道:「传令全军,我们围上去,今晚劫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