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无法通过。
「让开!让开!」沙定洲大声吼叫,可完全没用,在满是枪炮声的嘈杂战场,他的声音几乎传不出十步。
而且夏军右翼是新军六营,养精蓄锐了一上午,此刻势头正猛,又有臼炮狂轰滥炸,推进迅猛。普军本处在崩溃边缘,沙定洲带骑兵上前,便有普兵以为后路被断,立马转身逃跑,一人逃跑带动全队,进而带动全军,整个右翼战线都仿佛是溃堤般,一泻千里。
普军人多,进攻时是汪洋大海,不见边际,溃散时更是漫山遍野。
不少士兵往龙潭滩逃跑,想过河求生。
可这地方马好过,人过水流就深至大腿,长得矮的,甚至能没过肚脐,水流又急,走的极慢。前面的人走不动,后面的溃军要逃命,互相推操之下,大量的溃军跌入河道,被泸江卷走,还有源源不断的溃兵涌来。
沙定洲看得瞋目裂眦,抽刀一连斩杀了三个逃兵。
然而完全无用,溃兵已胆气尽丧,甚至为避开沙军骑兵,专往龙潭滩去挤。
大量溃兵被活生生地挤进泸江之中,不过片刻功夫,泸江中就漂了一片人头,被湍急的江水冲往下游,人潮很快便绵延三四里。
这时在西面战场,饱受霰弹炮击的白岔部也支撑不住,士兵纷纷溃退。唯有中路的普军,还在勉力坚持,可也出现了少量溃兵,眼看崩溃在即。
马祥麟正要下令追击,有传令兵快马跑来道:秦将军令,将敌军逃兵往中阵方向驱赶!」
马祥麟依令布置,让韦文奎部和尤顺发的新军四营前突出,像手臂一样,把溃兵往中间聚拢,对那些要上周围丘陵的,也不许追逐。
狼骑兵中,有人看著逃上山的罗罗兵,不解地问道:「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,岂不可惜?」韦文奎斥道:「你懂什么?秦将军这是要一口吃个大的!」
左翼的普军阵中,白岔用完全哑了的嗓子喊道:「不许撤,快回来!冲开敌人左翼,我们就赢了!」在他身侧,无数溃兵发狂一般地跑过,别说他拦不住,就连苴可兵都被溃兵冲散,苴可兵们找不到白岔,只能被裹挟著一起溃退。
而且随著马祥麟的驱赶,普军还全都往中阵跑,四周人流越发密集,不少人被撞倒在地,被无数双脚踩踏,再也爬不起来。
白岔年老体弱,被人流一撞,倒在地上,脸被踩进血泥里,大惊之下深吸一口气,血泥直接被吸入鼻腔,他想咳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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