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福县之战……我军战死一十三人,伤八人,失踪四人,病两人…」「中玄二年四月十八,永丰县城……我军战死二十五人,伤六人,失踪一人,病一人,军法处置五人,名单如下……」
新军大量违纪,是近期才发生的事,在此前战报上,确实没有数据趋势,倒不算参谋长失职。而且新军过多强调纪律,强调集体,强调为民做主,反忽视了士兵基础需求,也是他作为制度设计者的错误。
大夏新军是人,不是游戏里的小兵,道德圣人更是少数,大部分士兵都有七情六欲,军纪再严,也不可能一个违反军纪的都没有。
事实上,自从驻澳海军调戏妇女以来,这种事在夏军中就偶有发生。
这种事是生理需求,哪怕明知道做了会被追究,可能被枪毙,连带著家人都擡不起头,但是就是忍不住。
而军营又极端高压、紧张,新军从去年四月入赣,至今已一年多了,长期在赣州城下驻扎,又不停经历大战,一直未能休整。
士兵长期精神紧绷,又不得发泄,做出糊涂事,也是情理之中。
之前黄田煆之战,士兵杀红了眼,不给明军投降机会,就是部队失控的一个征兆。
想到此处,林浅放下公文,对二人道:「此前我以为有军纪、信念,就能令军队无往而不利,是想当然了。」
徐奉节一愣,立马羞愧地说:「王上别说了,您日理万机,怎么可能事事亲力亲为?出了这种丑闻,是陆军参谋部的责任,我作为参谋长难辞其咎。」
宋澹初涩声道:「陆军部负责军队后勤、建设,这事我陆军部该负主要责任,我太在乎装备升级,人员扩编,却忘了关心基层士兵,以至于斯。王上,臣有罪。」
林浅道:「罢了,既是新军,本就是无中生有,既是摸著石头过河,哪有不摔跤的?
咱们摔这一跤,好在摔的不疼,只破了一点皮,却能把咱们摔清醒了,这是好事。
人谁无过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都别自责了,当务之急是议一下如何整改。」
林浅顿了顿又道:「这事重要,不该是咱们三个闷头讨论,把总参谋部、兵卫司的人叫来。」半个时辰后,整个大夏军界高层便在会议室中坐满。
林浅先让徐奉节介绍了下情况,然后道:「今天咱们要议的事,都是冲著下三路去的,说白了比较腌攒。
可我觉得军队不应当压抑人性,而是重视人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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