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人为主,土目毫无统治基础,全靠军队镇压,现在沙普联军大败。
土目再也没有反抗之心,要么弃城而逃,要么城门被百姓偷偷打开。
征滇大军所到之处,几乎全部没有抵抗,大城兵至便降,小城传檄而定,大军的攻城速度只取决于行军速度。
到中玄二年十一月初,抚仙湖周边已被完全攻下。
至十一月中旬,滇池周边郡县,也全部投降,只剩孤城一座的昆明了。
又过数日,秦良玉与马祥麟已在昆明城下顺利会师。
因一路攻城拔寨,大军分兵驻守,此时二人手中加起来,只剩一万余人了。
据昆明逃出百姓说,沙定洲逃回昆明后,在沐王府中闭门不出,手下士兵又陆续逃了不少。现在其他部族已逃得差不多了,只剩本部死忠还在追随,约莫兵力只有数百,至多不超一千,已是彻底的孤家寡人。
大夏军这一万人马,是沙定洲残兵的十倍!
而一路随军的沐天波,此时已激动地浑身颤抖,彻夜难眠,看著昆明城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往事回荡在眼前。
母亲的嘱托、姐妹们凄惨的呼嚎,时时刻刻萦绕在他耳边。
他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,谁知道,仅仅四个月,四个月后他便重新站在了仇人面前!现在挡在他和沙定洲之间的,只剩这一道城墙了。
沐天波寝食难安,干脆到秦良玉帐中请战,没想到方一入内,便看到地上已跪了一个人,头都磕出血了,几乎是嘶吼著哀求道:「秦将军,我不要领兵,我只求当个普通士卒,和军队一起杀进城去,我答应了那姑娘,我要去带她回家!」
秦良玉冷冰冰道:「不行。」
马祥麟道:「王上让你进外务司随军,已是格外容情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
你当战场是什么人都能上的吗?刀枪不长眼,你过去了还得牵扯两个人保护你。」
许忱叫道:「我不要人保护,许某若是死在战场上,那是许某命数,不怨任何人。」
张凤仪刚想劝说,擡眼一看,沐天波站在门口,顿时大感头痛。
沐天波干脆跪地道:「秦将军,我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秦良玉直接打断。
张凤仪道:「小公爷,你先起来说话。」
孰料沐天波脖子一梗,磕了个头道:「秦将军,我不是小公爷,国公府已没了。
我只要手刃仇人,心愿一了,我便出家修行,求将军成全!」
这话一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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