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极为充沛,每天睡醒,战壕就能往前推进二三十米。看著总督的忧虑神色,守备司令罗伊斯满不在乎的道:「阁下不必担忧,挖土不过是这些野蛮人最擅长的种地伎俩罢了。」
面对守城火炮,只要是个正常人,就能想到挖战壕接近,马塔兰人两次围攻巴达维亚时都挖过战壕,可最后无法突破巴达维亚的护城河,还是要用云梯攻城,然后在枪炮下惨败。
在罗伊斯看来,大夏的战术不过是重蹈马塔兰人的覆辙罢了。
范德米尔道:「火炮准备!」
「是,阁下。」一旁城墙上的炮组长大声应道,「装弹!」
范德米尔道:「瞄准敌方战壕射击。」
「是!」
片刻后,十八磅青铜炮一声巨响,炮弹擦著胸墙飞过,在地上弹跳两下后停下,扬起一片沙尘,什么也没打到。
炮组又试射几次,没有一发炮弹落入战壕。
炮组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,小心地道:「敌人战壕角度刁钻,我们的炮位难以命中。」
范德米尔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问道:「有正朝敌人战壕的炮位吗?」
「据我所知,没有,阁下。」
「城中炮兵有杀伤敌军,阻止敌人接近吗?」
「没有……阁下。」炮组长又擦了擦汗。
范德米尔看向罗伊斯:「马塔兰人围攻时,战壕挖了多久,他们死伤了多少人?」
罗伊斯一时语塞,巴达维亚的棱堡构造复杂无比,城墙炮位极多,而马塔兰人也没有进攻棱堡的经验,很多战壕就是垂直于城墙挖掘,被城防火炮一炮就能打死十余名工兵。
现在大夏战壕看起来杂乱无章,却能避开所有炮位,确实极不寻常。
范德米尔严肃说道:「卢卡斯松已经死了,你还要继续轻视大夏吗?」
罗伊斯嘟囔道:「这不过是这些霍建人凑巧罢了。」
「够了!」范德米尔愠怒道,「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敌人的战壕接近城墙,必须做点什么!司令官先生,你的浪人佣兵招募的怎么样了?」
罗伊斯舔舔嘴唇道:「已经募集了五百人。」
范德米尔道:「这些霍建人像老鼠一样,只在夜里挖坑,白天就会躲起来,正适合我们发动夜袭,你认为我们的浪人佣兵能承担这项任务吗?」
罗伊斯笑道:「没问题!那群屠夫早就等不及要割霍建人的脑袋了!」
当晚,巴达维亚的东城门大开,五百余名浪人武士鱼贯而出,借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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