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的预防。」
叶向高若有所思,叶益荪道:「姐夫说得对!按明初制度,官僚贪污要剥皮实草,如此酷刑仍不能杜绝贪腐,可见预防之难。」
叶益蕃道:「明初时,一个知县每月俸禄不过二两,比普通士兵才高四钱。这些俸禄养活家人尚且勉强,要雇师爷、书办、轿夫等则远远不足,这是制度逼著官员去贪。」
林浅吃完一根鸟腿,把骨头往芦苇荡随手一丢,问道:「大舅哥,你现在一个月俸禄多少?」
叶益蕃赧然答道:「四百两————」
「四百两!」叶益荪几乎当即跳了起来,「那一年————一年就是四千八百两,将近五千两!哥,你也贪了?」
「我没有!」叶益蕃连忙辩驳。
林浅笑道:「督抚大员,掌一省之权,如此大的权柄,如没有相应的物质激励,不是鼓励贪腐吗?
若叶抚台真去贪墨,别说一年,半个月就能挣到五千两。四百两银子用来养廉,已是很低了。
况且大夏尚没有三公经费」制度,巡抚衙门从幕僚开支,到随从轿夫,再到衙门修缮、设备购置、差旅费用、交际应酬,全要巡抚出钱,不把银子给足,不是犯下了和朱元璋一样的错吗?
不过长期高薪,也不是长久之计,最重要的,还是要公私分明,把官僚的公务用度与私帐分开,建立财产申报制度才行。」
除却高薪制度外,林浅早就建立了清平司,这是与政务厅平级的机构,互不统属,由以清廉著称的周起元负责,专门负责对官僚德行监察。
同时在清平司下,还建有审计署,早早引入了现代会计制度,对官僚的财产用度情况进行审计。
多种手段,多管齐下,才能维持当前的吏治廉洁。
这些手段说起来,都是羚羊挂角,毫无踪迹,故常有百姓以为大夏官僚全是什么道德圣人,殊不知林浅早把功夫下足,让官僚们想贪也不敢贪,就算贪,也不敢大贪。
不过归根结底,官僚廉洁只是底线,要健全官僚考核标准,仅凭廉洁可远远不够。
此时天色已晚,晚饭也吃完了,小船便往广州城划,其后两艘海狼舰,五艘鸟船也从芦苇荡一同现身。
林浅道:「今天不早了,怎么完善考核标准,改日再说,政务厅先准备开恩科,报社要全力报导。」
叶家三人一起应是。
三天后,大夏时报就发布头版头条,宣布大夏恢复科举的喜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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