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水师就曾冒险出兵,果不其然被南澳水师逮个正著。
宁波水师一枪不发,掉头就跑,靠著熄灭船灯,化整为零,才好不容易逃脱追击。
如此一来,杭州水师就更不敢轻易出动了。
满堂省级大员,在省内呼云唤雨的人物,竟为了小小舟山荒岛寝食难安,说来真是心酸。
有侍卫来报到:「抚,定海、临山、观海、海门、松门等卫水师已抵达杭州,算上标营水师,共有三千人,战舰一百二十余艘,静候抚调遣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巡抚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布政使没好气地道:「袁部堂那怎么说?」
有人回道:「部堂说,请我们固守待援。」
布政使大骂道:「浙江失地固守,他在江西建功,功劳全是他的,罪过全是我们的,他倒是会做官!」巡抚道:「牢骚都少说两句吧!先聊眼下这桩事,咱们是攻是守?」
按察使一摊手道:「攻?拿什么攻?三千多卫所水师打得赢南澳军吗?」
巡抚道:「那么,何臬的意思是要守?」
「我可没这么说。」按察使连忙撇清责任。
布政使道:「要不是袁部堂抽走了浙江水师精锐,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!」
就在一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,一士兵跑入堂内,到墙根处对总兵耳语。
总兵听罢,眼前一亮,上前拱手道:「抚、诸公,末将刚得了一个消息,林逆正在浙江沿海大肆采买棉花。」
「果然是海商出身,到现在还不忘做生意!」按察使鄙夷道。
大明浙江是产棉大省,纺织业发达,棉花棉布确实比别处便宜得多。
「不对!」巡抚语气急切,「林逆买了多少?」
「回抚,已买了五百多斤,还在继续收购,旧衣物、棉布、棉鞋、棉裤都买。」
「哈哈!」布政使一拍大腿,「林逆手下兵卒不熟舟山天气,棉衣不足!咱们只要等寒冬出兵,就能将之一举歼灭。」
巡抚道:「不能等那么久!林逆海运便利,至多小半个月,棉衣就能从福建运来,王总镇,你这消息准确吗?」
总兵拱手:「有不少沿海渔民,看见南澳士兵寒风中只穿单衣,千真万确!」
「天助我也!」巡抚长出一口气。
杭州与舟山一海之隔,气候有些相似,此地看似气候温暖,实则常常一场寒潮,就引得温度骤降。可能前一天还穿单衣,后一天就要穿棉衣烤火,街上的乞丐一天就能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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