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一丢,连滚带爬的往后方逃命。
同时,进攻南部的浪人们身手敏捷,对掉入堑壕的同伴也无情得多,顺利踏过战壕与陆战队接战。这些浪人刀法、枪法很好,一冲入陆战队战阵便大肆砍杀,动作大开大合,四周鲜血如雨。短暂的慌乱之后,几个队正大声嗬斥手下结阵,鸳鸯阵成型,缓缓向前推进。
浪人只会单打独斗的缺陷暴露无遗,战线一步步收缩后退。
有浪人高喊:「不能再退了,后方是堑壕!」
「冲杀上去,用刀破开他们的军阵!」
「八嘎!这是戚继光的鸳鸯阵,破阵什么的,根本是无稽之谈!」
有武士不信邪,捡起一柄长枪,中气十足地大吼道:「吾乃阪本川一,今日吾将化作流星,刺破敌阵,天地诸君共证!」
说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大步冲上前,隔著三四步,就被一杆狼宪直戳到脸上。
阪本川一贴地翻滚,巧妙地躲开,还未及站起身来,就已被一只长枪刺中小腿。
紧接著,另一支长枪刺中他喉咙。
阪本川一满脸不甘神色,嗓中不断发出喝喝声,软软倒下。
他的枪术或许十分精湛,但刚刚这个照面,他死得丝毫不像流星,反倒像个连水漂都没打起来的石子。「啊!」有武士惨叫一声已跌入了堑壕之中。
「我方败了,快逃啊!」有浪人喊叫著,从来时的梯子上逃窜。
然而兵败如山倒,大家争相往梯子上跑,反倒将梯子踩断,更多浪人被后方推操著,掉进了堑壕中。浪人指挥官空斋一不留神,一脚踩空,也仰面跌了下去,摔了一身泥水,连手里的武士刀都丢了。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刀,什么武士的荣誉,只想活下来。
他脚下的泥水被鲜血染成暗红色,看起来就如地狱中流淌的血河。
他在其中奔走,耳畔全是同伴临死前的惨叫和哀嚎。
「卡桑(母亲)!」一个年轻浪人躺在血河中,满脸流泪,不住哀嚎。
他的双腿都断了,左腿脚踝露出一截惨白的狰狞断骨。
浪人只能一边哭嚎,一边在烂泥中向前爬行。
空斋强忍著恶心和泪水,脚步不停,继续向前奔逃。
扑通!一具尸体从他面前摔下,砸起大片暗红色的泥水。
空斋倒吸一口凉气,不慎喝下了一大口,那味道土腥味极重,带著腐臭、腥气和微微的甜腻。他的胃部猛烈痉挛,一弯腰便吐了出来。
他一擦嘴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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