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二月,陕西白水王二又反。虱子多了不咬,也不在乎多一处福建了。
加上魏忠贤为掩盖罪责,只将塘报送上,而随胡应台奏折递上的南澳时报,没有给皇爷看。天启就更意识不到此次福建造反的规模。
待出了木工房后,魏忠贤找来王体干、崔呈秀等心腹商议。
商讨出的结果为:给林浅封海澄伯,授广东总兵!
再调江西、湖广驻军,死守梅关、韶关。
严令浙江、南直隶水师近岸防守,保护长江门户,禁止出海寻战。
没办法,海上进攻,朝廷水师绝不是林浅对手,有限的水师能守住漕运就不错了。
陆上进攻,朝廷没钱,东南承平日久,也无可战之兵。
辽东有建奴、西南有奢安,哪边的士兵都抽调不得。
即便有钱有兵,魏忠贤也无大将,孙承宗、袁可立之流,他是绝不敢用的。
其余依附阉党的将领,既缺乏才干,又不被真正信任。
况且林浅没喊出清君侧的口号,那一切还有回旋余地。
是以招抚看著蠢,实际已是高招了。
只要林浅表面臣服,东南税银能补回来,皇爷那能交代过去,天就塌不下来。
崔呈秀道:「九千岁,林浅势力都在沿海,占据广东后,既不能也不会朝内陆进发,只要封锁关隘,不截断商路,再许以重利,此人必会心满意足。」
魏忠贤沉思片刻道:「以平乱之名,正可再给东南加征一道剿饷,这样闽粤丢失的税源,也能补回来,于朝廷无碍。」
崔呈秀浑身一震,起身拱手:「九千岁殚精竭虑,心怀社稷,为国分忧,下官佩服之至!」魏忠贤大笑一阵,令崔呈秀坐下,对要去广州传话的心腹太监道:「只要能稳住林浅,什么条件都能答应,准他世镇闽粤也可,就是封侯、封公,也不是不能商量。」
「是!」传话太监拱手,魏忠贤挥手令他退下。
此番林浅虽反,但魏忠贤只是微感忐忑,只因林浅的檄文,并没把矛头对准他。
这令魏忠贤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觉都睡得安稳了。
如此大乱,几句话便商讨出应对方略,魏忠贤脸上浮现笑容,得意于自己手腕高超。
突然,有小太监来报天启动态:「九千岁,皇爷下午去见了皇后,见皇后读书,皇爷询问所读何书,皇后答是《赵高传》,皇爷默然。」
魏忠贤笑意凝滞,脸泛怨毒,一拍桌子,震的茶盏一颤:「贱女人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