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」
杨七啐道:「我当他皇太极是多了不起的人物,原来和咱们一样,也怕林浅!」
「小心说话!」杨六担忧地看看左右,继而低声道:「鞑子怕林浅,这也是你我兄弟的机会。等未来大金入了关,我们再向贝勒爷献策,自请联络南方的荷兰人,借荷兰人的水师夹击林浅。」杨七眼前一亮道:「好办法,哥,咱们还等什么入关啊?现在就去吧。」
杨六神色笃定:「笨啊,现在大金那点财力,招募些浪人都吃力,凭什么能让荷兰人有好脸色?放心吧,现在大金国力日益鼎盛,大明奸臣当道,苟延残喘,天下易主,是迟早的事。
你我兄弟翻身之日,很快要到了!
走,回去叫马倌起来,连夜准备马匹,莫要误了贝勒爷大事!」
兄弟并肩朝济州城走去,刚要翻身上马,却听身后传来轰隆隆一阵雷声。
杨七擡头看天,心道:「哪来的旱天雷,怎么跟放炮似的?」
却见身旁兄长已怔住了,嘴唇嗫嚅:「来……来……」
杨七大感奇怪,回身一看,只见码头处已乱成一团,隐约冒起火光。
随即远处海面上,点点红光亮起,轰隆如雷的炮击声传来。
码头又是一阵骚乱,一盏船灯炸上天空,打著旋落地,把栈桥点燃。
杨七如坠冰窟,回想起了闽江口边,被南澳水师追杀的那个下午。
有人从码头跑来,边跑边大声喊叫。
杨七定睛一看,正是那女真使者。
他已没了刚刚的雍容气度,满脸惊恐,手臂乱挥,大喊道:「快回城,海疯狗杀来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