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「命令船队向西,继续炮轰永清门,陆军在安全区内登陆,建立炮兵阵地。」「是!」
待新军完成登陆,已到正午时分。
雷三响站在一处高地,朝西南方眺望,只见永清门已成了一片青烟缭绕的废墟,舰炮火力向五仙门倾泻广州城头有大量的重型弗朗机,还有少量的前装滑膛炮,虽说射程、火力都弱,可也不至全无还手之力。
然而因城垛、门楼的设计缺陷,火炮射界极为有限,基本只能射击正前方约三十度范围。
是以无论是舰炮,还是雷三响的炮兵阵地,都是在城门侧面射击。
广州空有火炮无数,却只能被动挨打。
同时,雷三响还命令士兵占据城墙,居高临下,朝城内守军射击。
到下午时,整个外城东侧,包括未经炮击的小东门,就全部落入新军掌控。
午间,舰炮攻击暂缓,借著给火炮散热的工夫,船员们轮流吃午饭。
同时,在永兴门到小东门一带的城墙上,新军士兵也在轮流吃干粮。
这干粮是芝麻制成,加以盐、干姜粉调味,用了大量白糖、少量蜂蜜粘合在一起,形成块状。一口咬下去,又脆又黏,香甜得发腻。
小小一块吃入肚子中,能把人直接腻饱,活像吃了三碗大米饭。
在下船之时,这干粮士兵们就人手九块,足够吃三天。
吃过干粮后,雷三响命人将炮兵阵地布置到城内。
阵地位置都是事先选好的,处在各个交通要道,正对正南门、文明门两处内城大门。
转移阵地的过程,几乎没有遇到明军的任何抵抗。
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事实上,新军上岸的这半天中,几乎就没见什么明军。
看见的都是残缺不全的零星尸首,以及千余步外明军的逃跑背影。
从济州岛归来的老兵们吃过芝麻糖棒,竟还有心思凑在一起说笑。
雷三响不禁感叹,仗竟然还有这种打法,不知此时城内的明军,又是怎样一副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