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纵身一跃,像条鱼一样扎进水中,水花极小。一会后,船员在胡应台身后露头,将绳子往胡应台身上一套,冲船上招招手。
甲板上的船员将绳子连上吊臂,又接上绞盘,将绳子收紧。
绳子拽著胡应台的腰部,像捞鱼一样,把胡应台捞了上来。
水中的船员游到软梯边,三两下便爬了上来,拧衣服上的水,口中骂道:「还有谁想不开的,一起跳,省的老子衣服干一阵,湿一阵的。」
周围官吏只得陪笑。
吊臂收回,将胡应台放在甲板,他咳嗽极为剧烈,口鼻不停往外冒水,许久之后才渐止住,整个人已去了大半条命,软绵绵的动弹不得。
一个船员跑过来:「舵公有令,落水的那个搬到尾舱来,把命保住,不许冻死。」
「是!」船员应道,接著对官吏命令道,「把他湿衣服扒了!」
折腾许久之后,胡应台在军官餐厅中,裹著棉被,总算缓过来些许。
在他眼前,传令兵不断带回广州的战况。
「舵公,永丰仓、正南门已被攻克,孙千总正带人进攻文明门。」
「舵公,文明门明军抵抗激烈,孙千总死伤百余人。」
胡应台大声笑道:「好样的!」
一旁照顾他的幕僚,大惊失色,急切劝道:「部堂,慎言,慎言啊!」
说罢还用眼神朝里面示意,在沙盘后站著的,就是叛军贼首一一林浅。
他们现在就在贼首的眼皮子底下,说错一句话,恐怕就性命不保了。
胡应台求的就是一死,是以并不在意。
林浅根本没搭理胡应台,对部下命令道:「调两门十二磅炮去支援。」
「是!」
过了一会,又有传令兵进来:「舵公,雷总兵进攻大北门受阻。」
广州内城各城门都修筑有瓮城,火炮射界受阻,三磅炮不利攻坚,跳弹战术也难以发挥。
林浅道:「告诉雷三响,可以先攻镇海楼,攻下后再从越秀山制高点,架设炮兵阵地。」
时间临近黄昏,从各线战报来看,部队在内城推进的很慢。
新军毕竟是初次作战,之前势如破竹,是因有舰炮支援,加上突袭,打了明军一个措手不及。现在明军回过神来,依托宅院、城门、地形阻击,进行巷战,给新军造成了不小麻烦。
明军之中,有光速投降的,也有忠君入脑宛如思想钢印,即便有按察使劝降,也负隅顽抗的。新军之中,有打得好势如破竹的,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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