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入船底。
在避雷针上,铜缆其实才是安装难度最大的部件。
因为航行时主桅会晃动,所以铜缆也是分段式连接的,每一段铜缆间都是靠接耳板和螺栓拧紧固定,这会令接头处电阻升高,进而导致部分电流会通过主桅,形成累积损伤。
卸下铜缆后,木匠们围著主桅不断敲打观察。
林浅看到铜缆的螺栓与主桅的接头已变得一片焦黑,几颗螺栓的螺纹都被烧化,陷在木头中拔不出来。只见木匠们的神色越发凝重,片刻后,刨子李走到林浅面前,说话时甚至不敢看林浅的眼睛:「舵公,主桅……恐怕不行了………」
「无妨,照实说。」林浅语气温和。
刨子李道:「主桅内里有裂,现在裂隙不大,短期航行无碍,但强度已大降,再碰上一次风暴,说不定就会裂开,哪怕没有风暴,最多也只能撑一两年。」
林浅宽慰了刨子李几句,这事并不是木匠的错。
历史上的早期避雷针本身就是一次性消耗品,能扛住三次雷击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等回了南澳后,烛龙号本就是要入港大修的,到时再更换一根主桅就是,顺便可以再把船底全部包铜。亚齐战事结束后,南洋海面就只剩荷兰一个主要敌人,几个月甚至一年内,恐怕不会打起来,林浅有充足的时间修船。
这时,一名随船参谋匆匆赶来:「舵公,刚刚收到两份信函。
一份来自巨港施家,信函上说,万丹苏丹国得知了施家在写檄文的事情,已调集重兵,封锁河道,将巨港围困,施家使者现在就在马六甲城中,等候舵公召见。」
林浅道:「另一封信呢?」
「另一份是杜勇河前线来信,说慕达苏丹正在整顿军队,看样子是准备殊死一搏,仅昨日一天,亚齐军中就有五百余人跑来投降,郑厅正已在河口布置防御。」
绝境之下,仍不投降,还想著殊死反抗。
林浅自语感叹:「不愧是一代雄主。」
接著他对参谋道:「立刻派鹰船去前线,提醒郑芝龙好好看管那些俘虏,不重蹈袁应泰的覆辙。马六甲城中,留下必要舰船、部队,其余人马整军,随我去杜勇河前线。」
「是!」参谋应道,然后又问,「舵公,施家那个使者怎么办?」
林浅道:「大敌当前,顾不上他了,拖他给万丹苏丹国传话,就说南澳军有仇必百倍相报,万丹苏丹敢碰一个汉人,就等著步亚齐人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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