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林浅,可李朝钦见过,见李朝钦向他摇头,魏忠贤不满道:「林浅何在,为何不见咱家?」
而周秀才、陈蛟等人也从未见过魏忠贤,闻言都看向叶向高。
只听叶向高淡淡道:「魏忠贤,久违了。」
直呼其名,足见轻蔑。
魏忠贤冷哼一声道:「阁老,敢问林……林舵公何在?咱家要见他。」
叶向高语气平淡:「舵公也是你想见便见的吗?魏忠贤,你窃弄皇权、谋废中宫、祠逼孔庙、滥封公侯、罗织冤狱、荼毒百姓,早已闹得天下沸腾,民不聊生。
事到如今,竞敢亲至南澳,打的什么主意?莫非想求舵公饶你一命吗?」
魏忠贤惊恐地看了李朝钦一眼,心道:「这怎么和船上推演的不一样呢?」
李朝钦立马站出来,神色谦卑,拱手道:「舵公富有三省,有今日之局面,厂臣也是……」「住口吧。」叶向高已懒得与这等人渣多说,「压下去,好生看管,千万别让人死了!」
「是!」士兵应罢,架起魏、李二人就往外走。
李朝钦面色惨白,不住说著好话,见叶向高神色不变,更是直言道:……厂臣只要一立锥之地即可,自此归隐海外,安稳度日,船舱里有金子,有很多金子,你们尽管去取……饶命啊……」
而魏忠贤则血管凸起,挣扎不休,吼叫道:「……林浅呢?叫林浅出来见我!我对他有大恩……放开我!你们这样对我,舵公知道了,一定把你们都杀了,我是舵公的恩人……」
魏、李二人退下后,周秀才问道:「几位,这权阉应当如何处置?」
「尽快杀了。」周起元道,「此人民愤太大,关押太久,万一走漏风声,难免有包庇之嫌。」陈蛟道:「事关重大,还是等舵公回来处置吧?」
周秀才也道:「我也觉得等舵公处置为好。」
叶向高撚须道:「此事拖不得,但也急不得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三人都愣住了。
「舵公给南澳税务定的四大原则之首,就叫「税收法定』。舵公常说不仅税收要依法,理政治国更要依法,凡事不能凭主官、君上之好恶就随意定夺。
依老夫看,不如就从魏忠贤著手,我们开堂审他,把他所犯大罪,一一定下,签字画押,然后再行刑,有理有据,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」
周秀才一拍大腿:「这法子好,既能等舵公回来,又避免贻人口实。」
陈蛟道: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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