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秦良玉是吧?我听耿武说她这两天发呆静坐,一心等死呢。
这种人说好听是忠贞之士,说难听些是一根筋。
没有绝对把握,去贸然劝降,搞不好以为你在侮辱她。
这两天我事情多,没时间想说辞,先消磨下她的锐气,后天我早些去找她谈谈。」
叶蓁道:「不如我去?」
林浅微笑。
叶蓁佯怒道:「妾身认真的!」
林浅:「不行。」
「有何不行?」
「她万一发狂,挟持你怎么办?」
叶蓁噗的一笑:「官人自己去劝都不怕挟持,怎么反倒担心起妾身来?
秦将军的为人,官人比我还清楚,即便妾身言语惹怒了她,她也不会做出格之事的。
况且我们都是女人,有些话女人说起来方便。」
林浅半开玩笑道:「劝降,又不是闺房悄悄话,哪用分什么女子男子?」
叶蓁:「你看你,不懂了不是?」
林浅还要争辩,突然叶蓁伸出一根手指,挡在他唇前。
「嘘。明天我为官人拿下一员大将,官人瞧著就是。」
关押秦良玉三人的地方,是一座大厝屋,前厅很大,甚至配有奴仆、厨子、门房。
三人身处其间,不像犯人,倒像主人。
秦良玉一心求死,对身外之事也不甚在意,饮食清淡,对府中厨子做的好酒好菜不屑一顾,每天就是在屋中静坐,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。
马祥麟和张凤仪二人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二人倒不怕死,只是不想等死,府邸这么大,三人又没束缚手脚,完全可以试著闯出去,留待有用之身,就算不再为朝廷效力,至少能守住石柱一地安宁。
马祥麟拙嘴笨腮,不知如何开口。
张凤仪旁敲侧击地试探了婆婆几次,都被毅然拒绝。
和林浅算的一样,秦良玉出于名节、恩情、信义的角度考虑始终不允。
眼瞅三天之期将过,明日就是行刑之日。
张凤仪又忍不住来主屋相劝。
秦良玉端坐在床,闭目养神,淡淡道:「林浅虽为贼逆,可于我马家有大恩。我三人身为死囚,不著囚服,不带镣铐,他对我等如此坦荡,我等自然也要坦荡相报,岂可辜负信义,行那卑劣之事。」张凤仪大急,想了半天道:「孟子曰,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……额,那个……总之,孟子都说,承诺不义,不必坚守,何况母亲本就没给林浅承诺什么!」
张凤仪是文臣之后,可从小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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