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雷三响脸上不见喜色,问道:「那个猪头王呢?」
手下道:「在白统领船上。」
「带过来。」
手下立马劝道:「总镇,舵公说这人有用,不能杀。」
「带过来!」雷三响压抑著怒火。
许久后,独眼朱履祜被带到雷三响面前,但见南澳军悍将无数,全都直勾勾盯著他看,眼神如刀,似要把他肉剜下来。
朱履祜不禁冷汗直冒,语气讨好:「小王朱履祜,拜见将军,求将军……啊」
话没说完,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。
朱履祜只听面门一声脆响,剧痛袭来,双眼眼泪狂涌,满脸温热液体流淌。
他猛的向后一倒,摔在地上。
所幸有南澳军伸脚垫住他后脑,否则朱履祜后脑著地,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。
此时朱履祜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他门牙掉了两颗,鼻骨被打断,满脸鲜血狂流,如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,看起来凄惨到了极致。
雷三响甩掉拳上鲜血,手下几个参将立马上前拦住,口中道:「总镇,舵公有……」
雷三响道:「舵公只说不许杀他,没说不许给这畜生吃些苦头。放心吧,俺这一拳有分寸,死不了。」参将将信将疑地退下。
雷三响看向一旁张凤仪道:「你也打一拳,出出气。」
张凤仪冷冷道:「我下手可没分寸。」
「军医!」雷三响大喊。
军医立马挎著药箱赶来。
「你在这畜生身上,选个又痛,又不会死人的地方。」
军医雷厉风行,捡了根树枝,在朱履祜身上比划:「鼻骨就很好,可惜被打过了。
眼眶、耳朵也不错,但下手位置不当,容易失明、失聪。
锁骨也可,即便断了,也不致命。
还有大腿内侧、腹部、脚背……」
「嘭!」
「啊」
张凤仪擡脚踩下,朱履祜左锁骨一声脆响,继而又是一声渗人惨叫。
「将军选得好,锁骨骨折,还挺好治的,还有鼻骨也是,在下现在就给病人复位,这样好得快些,骨头也不会长歪。」
军医说著蹲下身,用湿手帕擦去朱履祜脸上污血,把手放在鼻骨上摸索,片刻后用力一拧,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。
朱履祜痛的全身痉挛,嗓子已完全嘶哑,眼泪、鼻涕、污血,在脸上糊了一层。
「贱胚子,本王要把你们都杀了!反贼!贱民!别拿脏手碰我!」
军医擦擦手,面无表情道:「接下来是锁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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