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没有援军赶来,可又不敢照实说。
朱履祜被气乐了:「诸位哑巴了不成?难不成要王府护卫亲自去守城吗?」
「殿下息怒,桂林城坚墙厚,只要我们聚城而守……」巡抚说这话时,自己都没什么底气。朱履祜怒极,狠狠一拍桌子:「城墙再厚,挡得住火炮吗?本王已经丢了一只眼睛,尔等想让本王把命也丢了吗?」
屋内无人说话。
朱履祜权衡许久道:「传本王的命令,全军从城北突围!」
「殿下……这……」众人被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震惊了。
「白杆兵就是从城北出城的吧?一屋子大员,连个土司都比不上吗?此事不用再劝,就这么定了!三天之后,出城!」
管家小声提醒:「殿下,三天时间,恐怕府里的东西,难以装卸啊。」
「那就五天?十天?」
管家微微点头。
朱履祜道:「那就十天!」
满堂官吏,震愕当场。
朱履祜不管他们,自己起身去了。
当天下午,靖江王要出城避祸的消息就在桂林传开。
靖江王建藩二百多年,依附于王室的镇国将军、校尉等各级宗室加起来有两千多人,王爷要走,这些人自要跟随。
不少宗室想著既要离去,不妨趁最后机会潇洒一把。
于是不少宗室聚集闹市,当街抢劫,殴打百姓,抢掠民女,焚烧商铺,越闹越大。
按大明律,宗室犯法,地方衙门无权过问,甚至不许逮捕。
仅巡按御史在奏报皇上的同时,可以缉拿宗室的仆人、爪牙。
大军围城之际,巡按自然不敢管这闲事,府衙、县衙更是紧闭大门,衙役龟缩不出,生怕惹来宗室报复于是一天之内,桂林竟出现外敌未入,而城中自乱的奇景。
靖江王淫威太重,百姓不敢反抗,又不想坐以待毙,竟纷纷从城中逃出。
出城的花样百出,有人用旧衣物做成绳索,从城头爬下,有人用芦苇潜水,从水门逃出。
各城门守军不仅不加阻止,反而收起好处费,给百姓提供协助。
又过一日,百姓外逃更加严重,市场需求极大,守军干脆在傍晚偷偷开城门,成批放人。
甚至有桂林官员也交钱外逃,其中就包括广西巡按御史。
他在桂林没有家人,无牵无挂,又没有守城职责,索性把贪来的贵重财物一拿,叫上奴仆护卫,当晚潜逃出城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太离谱。
以至消息传到漓江东岸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