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舰长道:「什么狗屁名字,果然是蛮夷。」
钟阿七举杯将蜜酒一饮而尽,舔舔嘴唇,这酒比黄酒、米酒都差,但胜在便宜,酿造又不浪费粮食,确实是好东西。
郑芝龙接道:「按说这种最尔小国,夹在大国夹缝之中,应是两边讨好,谁也不得罪才对,但想来他们也没这等见识。」
自农垦公司夺取了水真腊后,暹罗就对汉人十分地警惕排斥。
但又畏惧南澳军的实力,不敢轻举妄动,就派麾下藩属国来挑衅试探。
或者更蠢些,北大年揣摩主子心意,没人指使,自己上蹿下跳,也有可能。
钟阿七道:「正是,北大年前任紫女王持反暹罗立场,想摆脱藩属身份,结果闹得国力耗损,百姓死伤惨重。
现任的黄女王与暹罗重新交好,处处献殷勤。」
王汝忠不屑地说道:「不忠不义,小人之国!该打!」
白清纠正道:「咱们是去剿匪的,可不是为了侵略他国。」
郑芝龙开玩笑道:「除非匪就藏在他们国家里!」
「哈哈……」军官餐厅中,众人大笑著一同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