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连百姓带军队,恐怕不下千余人。
军事上,百余倍的报复。
政治上,直接把苏丹娜杀了,嫁祸亚齐,又另立傀儡。
经济上,还对北大年进行敲骨吸髓的掠夺。
不是灭国,胜似灭国!
偏偏这种种酷烈至极的手段,还隐藏在一种温情、尊重的保护色下,最大化减轻百姓的反抗。听了山田长政的描述,松通算是开了眼界。
和南澳军这种系统性、制度性、可持续的劫掠相比,暹罗支持海盗的行径,和小孩子撒泼打滚,有什么区别?
大明不愧是有数千年历史的国家,干起坏事来,阴损的让松通骨头缝里冒凉气。
以往东南亚各国,都觉得大明是个老大帝国,人人都能去占点便宜。
用动物做比,大明就像大象,各小国就像蚊子。
蚊子知道大象强大,可上前叮咬,也不过被大象扇耳朵驱赶。
南澳军就像头刚出生的小象,蚊子对其故技重施。
结果小象拿起苍蝇拍就开打,蚊子被赶跑了,还要追著打,其狠辣程度,就像要诛蚊子九族一般。松通后背一阵发凉,那是他渗出的冷汗,好在挑衅南澳军是北大年做的,要是暹罗亲自动手,就算不被灭国,也得脱一层皮吧?
想到这里,松通心中又悚然一惊,连声道:「那个……不,那位天使呢?」
山田长政确认:「宁直?」
「对,他人呢?」松通忙点头道。
「还在牢里关著。」
「怎可对天使如此?」松通震惊道,「快把人放了!」
山田长政应了一声,就要去传令。
「不!」松通又叫住他,「不能这么放了,设酒宴,赔罪!好好招待几日,再放他走!」
「是,属下这就去准备。」山田长政心有不甘,却只能听命行事。
大半个月来,宁直在监狱中,倒是没受什么虐待。
只是他水土不服,加上号房环境恶劣,人瘦了不少,精神也不好。
正当他盘算著自己的死期之时,突然听到监狱大门处有人笑著进来。
来人行著别扭的拱手礼,装作对恶劣的监房极为诧异,训斥了狱卒,然后请宁直出去。
宁直端著使节架子,硬气回怼几句,不愿出牢房。
没想到暹罗官吏愈发客气,口中赔罪不断,弯腰解释个不停。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宁直便顺坡下驴,出了牢房。
之后数日,暹罗人一天一小宴,三天一大宴,种种珍馐不重样的端上,每晚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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