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陷入停滞。
飙风过境之后,出乎众人预料的,提货券不仅没有下跌,反而有所上涨。
各大居酒屋、料理屋中,都挤满了收购提货券的荷兰人。
背后的逻辑非常简单。
现在进入了东亚的台风季,此后三个月时间,几乎不会再有任何商船靠港。
这就意味著,生丝供应稳定为零,而总需求不变甚至上升,生丝市场价就会进一步上涨。
进而拉动提货券进一步上涨。
荷兰人在提货券上投入的资本越来越多,不仅将商馆现有资金注入市场,还以商馆、战船为抵押,向松浦家借钱投入。
经过七月初的提货券波动,荷兰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,那就是只要资本足够多,成为了游戏的庄家,就可以通过买卖,随意操纵提货券市场价格,进而收割其他玩家。
七月廿九。
荷兰人积攒了近三千担提货券,市场价到了61两/担。
茶屋次郎紧急来找白清等人商议,他不知道荷兰人到底囤积了多少提货券。
但他隐隐有种感觉,提货券的游戏似乎玩大了。
万一荷兰人彻底坐庄,那就相当于把镰刀把子递给了荷兰人,随意收割日本人的银子。
可茶屋次郎也不敢向幕府进言废止提货券,毕竟还有大量的提货券握在平户百姓、商人以及九州岛大名的手中。
万一废止,民众和大名的愤怒,足以把整个茶屋家吞没。
是夜,茶屋次郎急匆匆地来到葡萄牙商馆,找到白清三人,商讨应对办法。
在听了茶屋次郎的分析后,何赛道:「这个简单,就用丝割符禁榷的办法,管理提货券就是,用幕府的银子,来给提货券进行平汆,物价不就稳定了?」
茶屋次郎都快哭出来了,连道:「这事已引起了幕府的注意,我不能再往提货券里牵扯了,不然迟早要掉脑袋。」
何赛手扶下巴:「那这就难办了。」
「何爷,您用茶。」茶屋次郎极有眼色的给他倒茶。
白清、吕周虽也在侧,但对提货券一知半解,也不讲话,安静喝茶作陪。
茶屋次郎试探道:「可否请贵商队出手托底?」
「不行!」
「绝对不行!」
何赛和白清异口同声道。
白清板著脸道:「商队只发行提货券,不参与买卖,这是舵公定的铁律,任何人不得违反!」何赛解释:「舵公义薄云天,提货券本意是给贵国商人的补贴,我们若参与买卖,从中牟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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