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可没少阴阳怪气。结果闽江口捷报一来,刹那间所有议论消弭于无形,只剩清一色的交口称赞。
对叶向高来说,夸他本人为官如何、学识如何,他只会淡然一笑,可夸他家族后辈,那就不一样了。饶是叶向高百般谦逊,也不免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走路速度都快了许多。
最重要的是,官员、乡老的夸赞,不是阿谀拍马,都是真心实意。
海寇才闹了多久?半个月左右吧。
南澳水师隔著八九百里路,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,甚至闽江口都不是南澳水师防区!
要是换其他防区的兵马,一两个月能到,都算劲旅了。
赶来之后,仗打得又这样干脆利落。
听闻打完仗后,南澳水师不仅没滋扰百姓,甚至还上岸帮助百姓返乡。
当真是仁义之师。
林浅本人直接被认定为儒将,大受褒赞。
叶向高若非是林浅姻亲,少不了也要勉励几句。
就在一家人叙话的工夫,府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,似乎有一队兵丁近前。
叶家人脸色一变。
片刻,叶益蕃跑进来,激动地道:「大家放心,是……是林将军的兵!」
这话一出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叶益蕃喘匀气,继续道:「来了二十余人,领头的叫耿武,是妹丈的亲卫长。
他说,林将军就在临县,本应到福清登门拜访,然公务在身,不便相见,虑及匪寇方靖,恐有宵小趁机滋事,特派一队亲卫到府前护卫。
还问了府上人等是否安好,孙子答一切安好,耿卫正便派人,快马向长乐县传信。」
叶向高斥责道:「私自调兵入县城,胡闹!叫人看见还了得吗?」
俞氏道:「这也是孙婿一番心意,亏得他军务繁忙,还能想著咱们。
子渊治军严谨,前途远大,为人忠厚,重情重义,难得的是对蓁儿也好,这么好的孙婿普天下哪里去找?
你还是受了人家善意的好,别出去瞎折腾!」
秦氏是晚辈,不好直接斥责公公,可看她神色,显然极是认同婆婆的话。
叶向高向来宽和,不拿家长架子,被这么一顶,居然也说不话反驳,只是气得一甩袖子:「也罢,只要他们不滋扰百姓,就是了。」
叶益蕃道:「祖父,那些亲卫,木桩子一样的,站在府外动也不动。
住店都要给钱,店家不收,他们就硬塞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兵。」
叶向高皱眉:「怎么去住店,府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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