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升起,直至中天。
已有将领按捺不住,问道:「我说何将军,咱们到底等什么呢?大伙军情繁忙,可没时间陪你耗著。」
林浅:「稍安勿躁。」
又过许久,林浅对亲兵问道:「过去多久了?」
「约有半个时辰了。」
林浅清清嗓子:「诸位,请听雷声。」
「雷声?」众将领顿感莫名其妙。
马世龙看了看堂外:「这大晴天的,哪来什————」
「轰!轰!轰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滚滚雷声已从远方传来。
那雷声极为密集,连绵不绝,压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。
众将瞪大眼睛,面面相觑,呼吸急促,无一人出声打扰。
直至数吸之后,雷声才渐结束。
山海关重归寂静。
堂上众人都瞪大眼睛,表情变得精彩起来。
过了片刻,有士兵自府外来报:「督师,东方海面千余步,出现三艘大船。」
孙承宗道:「知道了,下去吧。」
他定了定神,看向林浅:「此战,你有多大把握?」
林浅神色一正,拱手道:「愿立甘结,未竟全功,军法处置!」
孙承宗看向堂内众将:「诸位以为如何?」
沈有容:「登莱水师,愿赴辽南!」
马世龙:「督师,此围魏救赵之计,末将认为可行。」
袁崇焕:「此计若成,可保鞑子几年内无力西侵,可以冒险一试。」
沉吟良久,孙承宗缓缓从座位起身:「既如此,各自回营准备。此一役,哪位误了战事,休怪本督军法无情!」
「遵命!」堂内众将领一起抱拳,声振屋瓦。
当晚,督师府书房,孙承宗挑灯写就密疏,把此战布置说了,并且请求朝廷给辽西、登莱二地增派粮饷。
写好之后,叫来手下,四百里加急,将密疏送入京师。
密疏理论上可以直达御前,最大限度减少泄密,可当今天子耽于木工、疏忽政事,这份密疏最终还是要交付司礼监,司礼监又会找内阁商议。
泄密风险大大提升。
孙承宗也没办法,身为朝廷的蓟辽督师,这么大的作战计划瞒著朝廷,他担待不起。
他一生最看重的朝廷法度,自己不可能带头破坏。
送出密疏后,孙承宗本想吹灭蜡烛就寝,想了想,又拿出一张纸,提笔写就:「某谨启,台翁老先生阁下:」
「台」字取自「台辅」、「台衡」之意,在大明专代指内阁大学士。
「翁」则是对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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