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浮沉,片刻后惊恐喊道:「不好,监军落水了。」
两个小太监听见动静,连忙冲上甲板,果见自己干爹在海面上浮沉。
其中一个小太监略通水性,当即就要跳下水救人。
有船员拦住他:「不能跳!冬天水冷,你救人必死!」
小太监闻言没了救人念头,只是抹泪哭道:「干爹!」
另一个小太监道:「救人,快救人啊!」
船上众人纹丝不动,刹那间,小太监想起了小许。
海船掉头困难,冬日落水几乎必死。
况且长风号现在是在船队中,就更加不能轻易掉头。
只能寄希望于后船发现落水的钱公公,把他捞上来了。
可现实令人绝望,长风号其后跟著的是云帆号,也是一号大福船,于舷很高,水手基本看不到船头近距离的情况。
云帆号不仅没救钱公公,反而还按原航线行驶,直接撞向他,把他压到了船体之下。
瞬间,长风号甲板上,两个小太监都沉默了。
冰冷海水里,被压到大船之下,别说是钱公公,就是条海豚也遭不住啊。
白浪仔安慰道:「放心,船队最后方,有海沧船压阵,一定能把监军捞到的。」
「是,是。」两个小太监已吓破了胆,忙不迭应是。
白浪仔道:「既然钱公公落水了,那监军一职就由二位暂代吧,不知二位如何称呼?」
「别!白爷这么说话,就是折煞奴婢了,奴婢姓李,他姓孙,白爷有事尽管吩咐,奴婢无有不从!」
孙姓太监点头道:「正是,白爷让奴婢往东,奴婢绝不敢往西。」
白浪仔淡然一笑,令两个小太监退下。
两日后,船队抵达南澳岛。
天元号、长风号在柘林湾停泊。
船刚停稳,马承烈急不可耐地跑下天元号,冲上长风号。
「钱公公,钱公公!」
「钱公公在甲板躺著呢。」有船员戏谑说道。
马承烈顺著船员所指之处望去,见一具脸色煞白的尸体,躺在甲板上,周围都是水迹。
不是钱公公还能是谁?
孙、李两个小太监正在一旁痛哭。
马承烈莫名其妙:「咋回事啊?好好的一个人,咋搞得啊?」
众人七嘴八舌的把钱公公落水的事讲了,又补充道:「尸体被海沧船找到了,今天早上刚运到船上。」
马承烈上前,伸手探了探钱公公鼻息,又摸了摸他脖颈。
颈动脉不仅不跳,皮肤也凉得和海水没区别。
马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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