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附近村寨,买些新鲜肉、菜来。」
出海日久,船上新鲜菜早已告罄,但于粮、豆芽还是管够,两人不明白为什么要买新鲜肉菜。
不过二人早就被训练的只知执行,不问缘由,喊了一声是,就要转身去村中。
耿武忙叫住二人:「把兵甲都卸了,再把通译也带去。」
与此同时,只睡了两个时辰的钱忠在船舶颠簸中惊醒。
「是不是海寇又打来了?」钱忠一翻身便滚到地上,不顾身体的疲惫与疼痛,就往桌子下钻。
两个小太监连忙拦他:「干爹,只是正常行船!你听,没炮声。」
「谢天谢地,菩萨保佑。」钱忠长松了口气。
「吃饭了。」有船员推门进来,放下早餐,对于钱忠躲桌子下的行为,船员早已习惯了,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。
钱忠满脸赔笑,目视那人离开,随即笑容垮掉,换上阴毒神色。他心中暗暗发誓:「你们给咱家等著,看咱家到了岸上怎么收拾你们,一群丘八贱胚!呸!」
「嘎吱!」门又被推开。
钱忠条件反射一般变换笑脸,变脸速度太快,以至于脸部肌肉都有些抽搐。
「快点吃,吃完了,今天还要劳烦公公上甲板监军。」
「今天还要打?不必了吧,我————」钱忠苦苦哀求。
然而那人就只是来传话,说完便关门走了,钱忠说的话,他根本不屑听。
瞬间,钱忠又换上阴毒面孔,双眼冷得像毒蛇一般,心中不住嘶吼。
「韩信有忍胯下之辱,越王有卧薪尝胆之苦。成大事者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!再大苦难,爷都能忍!
姓马的,姓白的!你们两个有本事,就让爷回不到岸上。
爷但凡能留条命在,你们两个,你们全家,整条船上所有人的全家,一个都跑不了!都要给爷死!」
小太监见钱忠又在怔怔出神,哭丧著脸提醒道:「干爹快吃饭吧,人家说了,吃完了还要上甲板呢。」
「咱家要你提醒?没眼力的东西!」钱忠低声的凶狠骂道。
这段时日,钱忠在「白爷爷」面前像条哈巴狗一般,威严扫地。
小太监其实也不如以往那么怕他了,闻言关心道:「干爹,多少吃点吧,哪怕上甲板全吐出来,也比呕酸水强。」
这是实话,肚里空空呕酸水的滋味,他再也不想感受了。
钱忠无奈坐回饭桌前,看著一盘盐水豆芽、三碗大米粥,迟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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