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混帐!」天启怒不可遏。
明明是熊廷弼掣肘在先,才招致前线惨败,内阁竟如此是非不分?意欲何为?
在月初的正旦大朝会上,东林党联名上奏,直把一匹忠心官员斥为阉党。
更是把魏忠贤斥为阉党头目,是祸乱之根。
忠贤有没有党,是不是祸害,他天启还不知道吗?用的著这帮老夫子说三道四?
而今广宁失陷,内阁不思如何挽救局势,反把过错都推给王化贞。
当真以为朕忘了,熊廷弼是东林党这群老夫子支持的吗?
国事当头,竟还为私利内斗不休,他们眼中,还有天下,还有百姓,还有朕这个皇帝吗?
天启踱步一阵,恢复些理智,问魏忠贤:「此事可有军情奏报?」
魏忠贤将早就准备好的折子拿出。
天启接过一看,是王化贞写的,弹劾平阳桥之战时,熊廷弼不发一兵,坐视其兵败。
事后在大凌河接应其部时,熊廷弼还说风凉话:「六万众一举荡平,竟何如?
」
对明军死伤视若无睹,且脸上有讥讽暗喜之色。
以国事来赌气戏言,当真可诛!
第二本,熊廷弼上奏,言明其部于大凌河接应王化贞后,撤回山海关,掩护溃民入关、焚毁沿途粮草等布置。
单独看,只是正常奏对。
魏忠贤及时补充背景信息:「皇爷,熊廷弼手下还有五千生力军,于大凌河接应王化贞时,距广宁城不足百里,距山海关三百余里。」
魏忠贤言尽于此。
天启自己能琢磨出这话的味道。
你堂堂辽东经略,对辽东全局负有责任。
手下五千兵马,距广宁不足百里,不思收复也就罢了。
竟在漫长战线上,不据险而守,将整整三百里辽西走廊拱手相送!
是和朝廷赌气,扩大败果,以此证明王化贞和朝廷错了,独你熊蛮子对了是吧?
要说王化贞奏折,还能说是立场问题,有所偏颇。
这份奏折,可是你熊蛮子自己写的,赖不上别人!
接著魏忠贤又取出数份辽东的奏折,皆能侧面佐证熊廷弼之过错。
气的年轻皇帝脸色通红,双脚直跺,他怒视魏忠贤:「内阁的折子呢?」
魏忠贤恭敬说道:「阁臣们听闻此事,便到了皇极殿准备面见皇爷。事发仓促,没写折子。对了,元辅没来。」
天启气的声音都抖:「出了这么大事,没人上折子请罪,只知道来同我商量,这帮老夫子,没一点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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