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区区性命,顾某大好头颅在此,想要只管来取。
可若想凭几声咆哮恫吓,便让本使退缩让步,半分可能也无!」
这时,酒井忠世吼道:「放肆!都把刀收起来!」
岛津久通也随之大声道:「你们要陷主君于不义吗?还不坐下!」
那些武士一个个愤怒至极,却无一人敢违背主君之命,全都陆续收刀回鞘坐下,神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屈辱。
有人低声吼道:「今日之辱,定当百倍奉还!」
酒井忠世阴沉著脸道:「尊使的条件实在过于严苛,真的没有回旋余地吗?」
顾长庚道:「今日一晤,贵国使臣几次三番拔刀威胁,本使若退半步,往后世人岂不皆道我大夏软弱可欺?
我国商贾岂不是要在平户,更遭欺凌?请恕本使半步也不能退!」
酒井忠世略感错愕,他缓缓道:「既如此,诸项条款,鄙国俱不敢应,尊使请回吧。」
顾长庚拱手行礼,拂袖而去,使团成员跟在身后。
幕府武士盯著使团,眼神满是炽热怒火,大夏使团一个个目不斜视,丝毫未将这些武士放在眼中。
直至人已走尽,奉行所的杂役小步上堂,到曾我古祐身边道:「主君,午饭已准备完毕,是否现在奉上。」
长崎奉行只是冷冷道:「滚下去!」
「嗨!」杂役吓了一跳,小跑退下。
岛津久通道:「看来一场大战,已无可避免。」
酒井忠世道:「萨摩藩也是夏国的对手,水师应当和幕府合兵一处。」
岛津久通貌似忠诚地答道:「岛津家听凭上样调遣。」
酒井忠世不置可否,转头吩咐家臣立即返回江户,并派快马将此事先行禀报将军。
十日之后,酒井忠世抵达江户城本丸御殿。
参见将军行礼之后,便听有人斥责他道:「酒井,你的处置太莽撞了!」
讲话之人是土井利胜,是幕府首席老中,地位尚在酒井忠世之上。
是以酒井也只能应是。
同在本丸御殿中的,还有德川家光的其他家臣。
早在大夏外交咨文抵达之际,众家臣便分为主战、主和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,而今长崎会谈破裂,大夏使臣所为在众家臣看来,更是侮辱,一时争吵之声不绝于耳。
刚从长崎返回的向井忠胜叩首道:「上样,臣以为此事不必再议,夏国遣兵跨海,唯有一战!
臣愿亲率水军,扼守濑户内海!敌军若来,先以火炮阻击,再接舷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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