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,然后扑通一声,跪下道:「求部堂救小王一命!小王愿归顺大夏,上表称臣。
小王愿自请降爵,哪怕封侯封伯也行,小王什么都愿做!
求部堂看在同是大明遗民的份上,帮帮小王吧!」
毕自严叹口气道:「新朝伊始,万象更新,殿下罪孽太甚,恶名太重,新朝绝不会容,所谓自作孽不可活,恕老夫无能为力。」
蜀王闻言连连叩头,直呼冤枉:「部堂明鉴,小王向来厌恶兵事,先前逆贼刘之勃他们找小王嚷嚷著要大开内帑,整兵守城。
小王不敢与天兵为敌,一两银子,一件军械都没给他们。
小王————小王不过是借著祖宗余荫吃粮,未曾兴兵害民,不过是守著王府度日的庸藩罢了,求————」
毕自严忍不住打断他:「殿下没害过民?那王府的万顷私田怎么来的?」
蜀王一时无话。
毕自严又道:「二百多年间,王府盘剥了多少民脂民膏,殿下难道不知?
殿下内帑中,光是现银就有一百多万两,黄金六万两,粮食六十万石。
算上珠宝玉石、书画文玩、田产盐井、商铺宅院,总价不下一千五百万两!
崇祯元年,太仓收四川正赋,不过四十三万两,王府财产足抵得上四川整整三十五年的正税!
若先帝能狠下心,早抄蜀藩,天下绝不是今天的样子!」
蜀王嘴唇嗫嚅,默不作声。
毕自严深吸口气,压下情绪,又道:「「族秦者,秦也,非天下也。
殿下既将王府建成阿房宫,现楚人执火而至,又何谈冤枉。」
蜀王颓然地瘫在地上。
殿内算盘声依旧,不时有胥吏往来,汇报财产情况。
不仅有蜀王府内情况,还有布政使司对四川田地、府库的梳理。
「抚台,布政使司公文,成都及周边几府存粮有五十万石。」
毕自严道:「算上蜀王府库存,存粮就有一百一十万石,把在顺庆、保宁、嘉定等州府缴获的存粮相加,足有近二百万石。
现在夏汛刚过,枯水季未到,正适宜通行,先发三十万石粮食去北直隶,王府的珍宝财物运去广州,切记,所有金银都要留在成都府库,以作民间流通之用。」
「是!」传话的官吏去安排船舶。
时至八月十五,蜀王府的财物才清点了小半,官吏们只能边吃月饼,边连夜加班赶工。
蜀王经半个月身心折磨,被活活饿瘦了二十多斤,神情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