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死,前后不到一顿饭的功夫。
刘元斌见此一幕,吓得面无血色,呼吸困难,手脚冰凉,只觉尿都要顺著他平滑的切口渗出来了。
代州军一溃退,夏军的火力全部转向,对准京营。
刘元斌还未从代州军覆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葡萄弹和实心弹已飞到阵前。
京营又一轮冲锋被打退,溃兵冲击本阵,令本就摇摇欲坠的军阵更趋崩溃。
就连刘元斌身边的御马监部队,也一阵动摇,士兵们面色惊恐,左顾右盼,明显在找退路。
充当前锋的神机营火器全毁,死伤惨重,十余门红夷大炮散落在战场各处,周围全是尸体。
五军营也覆灭大半,神枢营的八百骑兵早就四散而逃。
三大营精锐已然死伤殆尽,京营再也组织不起来进攻,也就是御马监的精锐禁军还在,靠他们压住阵脚,大军才没溃散。
此外,刘元斌手下还有些许厂卫番役、太监内丁、勋贵家丁等,这些人俱是精锐,论单打独斗或是小规模交战,勇不可挡,可面对夏军的铅弹风暴,屁用没有,已有大量的勋贵家丁四散逃亡。
这些人一逃,令本就松动的军阵更加脆弱不堪。
刘元斌抓来传令兵道:「去!去向皇爷请示,问我军能不能入城休整!快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