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狂，根本听不进沈惜暖的解释。
脖子上禁锢的大掌消失，沈惜暖瘫软在地上，不住的咳嗽。
“啪——”
南黎川的脸被打偏过去，沈惜暖身子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，眼眶泛红。
“南黎川，你疯了么！那一百万，我会尽快筹集还给你，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！”
南黎川贴在沈惜暖耳边，吐出的字眼恶毒狠厉。
“还？你那什么还？”
像是一盆凉水兜头倒下，从头冷到脚。
沈惜暖垂头，身上失去所有力气，喉间像是被塞入铅块，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。
“怎么，心虚了？”像是发泄般，南黎川粗暴的压住沈惜暖的手，逼迫她看向自己。“沈惜暖，如果可以，我恨不得让你去死。”
心好似被呼啸而过火车，狠狠的碾压。
南黎川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