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赢不了顾家,如果你不信,可以找律师试试。”
顾砚修说罢,平静地看着沈念。
沈念捏着协议的手一点点收紧,“我并不是没有任何收入,除了生产和坐月子,我也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“你那点收入,能做什么?”顾砚修不以为意。
他自以为拿捏住了沈念的把柄,掐住了沈念的软肋。
然而,沈念听到他这话却忽然笑了。
“能做什么?”
“能让我还清欠你们顾家的债,也能让我养活我和棠棠两个人,你刚才不是说这协议里的一切账目清晰可查?”
沈念指着一处:“抱歉,结婚以来我沈念从不曾收到来自你的一分钱转账!甚至就连产检、生产和请月嫂的钱,都是我孕期自己攒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顾砚修眉头蹙起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?相信以你顾顶流的能耐,很轻松就能查清我的所有收入,以及,这些年我和棠棠的所有花费。”沈念将协议扔回顾砚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