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现在塘鲤鱼过时令了，他昨天跟人定好了，今天去葑门拿白鱼、乌米饭回来，你现在不过来，一会他也要去学校找你。”
江暖听得眼睛一亮，“好啊！鱼肚皮要清蒸，剩下的鱼头煎一下，炖黑木耳豆腐吃，划水（鱼尾）红烧！”
顾韵音听得笑了，轻点孙女额头：“真是你阿爹的亲孙女，一张嘴跟他一样刁。”白鱼最鲜美的部分就是鱼肚皮，清蒸最佳，剩下的鱼头鱼尾丢了浪费，鱼头炖汤、鱼尾红烧最好吃。
江暖揽着顾韵音的手臂，娇滴滴地说：“那也是阿婆教的好！”她阿爹、阿婆今年都过六十了，因为保养得宜，看着就跟后世四十多岁的人差不多。
顾韵音听着孙女的撒娇，眼角皱纹都笑出来了，“是李家阿婆给你委屈受了？”不然孙女不会突然白天过来的。
江暖摇头：“她不是问题。”她顿了顿说：“阿婆，我听说最近一直鼓励干部下放，你们有考虑现在退休下放吗？”她们江家不是大学教授，就是中学校长，这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