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窖……”
陈砚瞳孔一缩。
他还想问什么,老人手却突然松了。监测仪发出长鸣,心跳线变成一条直线。
林美媛伸手探他鼻息,摇了摇头。
陈砚没动。
他跪在灰烬里,手里紧握那块砖,指节泛白。
窑内的热气不断往上涌,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林美媛关掉摄像机,声音有点哑:“他知道你父亲的名字。”
陈砚终于抬起头,看向窑体另一侧。
那里有一道被砖封死的小门,门框边缘有撬动过的痕迹,水泥碎屑落在地上。
“不是封死的。”他说,“是后来砌上的。”
林美媛走过来,看了看那扇门:“你要进去?”
“明天是十五号。”他站起身,把砖块收进白大褂内袋,“他们会来取货。我得知道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进去太危险。万一有人回来?”
“他们不会想到有人会先进来。”他走到封门处,用手敲了敲砖面,“声音空的。后面是通道。”
林美媛没再劝。
她打开包,拿出一支强光手电递给他。
陈砚接过来,试了试开关。
光线刺破黑暗,照出门缝深处隐约可见的台阶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钢筋,开始撬最上面的一块砖。
砖块松动时,发出一声轻响。灰尘簌簌落下。
他继续撬第二块。
第三块。
缝隙越来越大,手电光能照进去更多。
台阶向下延伸,墙壁潮湿,布满霉斑。
林美媛站在他身后,低声说:“你真觉得你父亲当年躲在这里?”
陈砚停下动作,看了她一眼。
“他说的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的老人,“一个快死的人,不会编这种话。”
他把钢筋插进缝隙,用力一扳。
又一块砖掉了下来。
洞口足够一个人通过。
他把手电往下一照,光束落在台阶底部的地面上。
那里有一小片水渍,颜色偏暗。
不是雨水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蘸了一点,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
血腥味。
“下面有人待过。”他说。
林美媛屏住呼吸: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陈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钢筋别在腰后,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术刀,确认还在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他说,“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消息。如果天亮前我没联系你,就把这段录像交给秦雪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下去?”
“里面空间小,人多反而碍事。”他把手电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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