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混杂着消毒水与烧焦电路板的气息。
空气沉重,却不再压抑。
他慢慢站起来,把父亲的笔记放进内袋,紧贴胸口。右手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术刀。
还在。
他转身走向电梯。
刚迈出一步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一条新信息。
没有署名,内容只有一行字:
“你父亲的手术室,你还记得怎么走吗?”
他停下脚步,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然后缓缓抬头,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火门。
那里曾通往旧院区,通往父亲工作三十年的地方。
后来整修时被封闭,图纸上标注为“废弃区域”。
可他知道,那扇门后面,还有灯亮着。
他没有回复消息。
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,调整了下衣领,迈步向前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,一声,又一声。
像是一种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