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字:“样本采集完成,用于意识映射对照组。”
他拿出手机,打开秦雪刚发来的文件。
那是九名幽灵手术患者的名单。他一个一个比对。
第一个,李强,腹部微创术后昏迷,三年前在康源诊所做过康复治疗。
第二个,张慧兰,突发记忆紊乱,五年前参与过“神经稳定性评估”项目。
第三个,赵志军,术后缝合异常,七年前接受过王振海私人诊疗。
名字一个接一个往下念。
每念一个,心里就沉一分。
九个人,全部在名单上。
他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。
陈文海。这不是患者,是当年参与实验的一名护工。
资料显示他在2011年死于脑出血,可尸检报告里写的是“突发性颅内压升高”,没有明确病因。
陈砚合上手稿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偶然出事。
他们是第一批试验品。
王振海用他们试记忆植入,试行为模仿,试怎么把一个人的经验复制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而那个清洁工,就是其中之一。
LX-07。他活下来了,但不再是原来的自己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秦雪。
“我刚做完比对。”她说,“所有幽灵手术患者,都在康源诊所接受过同一种治疗。疗程三个月,内容是‘神经反馈训练’。但病历里没有具体操作记录,只有签字同意书。签名是真的,但他们本人完全不记得这件事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陈砚问。
“我在其中三人的脑部扫描里发现了微弱信号残留。频率和克隆体使用的意识控制模块一致。他们不是被动接受手术,是被当成信号中转站。有人通过他们传递信息,甚至远程操控设备。”
陈砚想起缝合线里的录音芯片。
那段他和林美媛的对话,是怎么被录下来又塞进去的。
现在明白了。
对方不需要靠近他们。只要有一个接入点,就能监听整个区域。
“你那边还有什么新情况?”秦雪问。
“清洁工留下了坐标。”陈砚说,“指向东区地下二层。那里有备用手术室,也有老式设备间。如果有人在做秘密操作,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你要去查?”
“已经在路上。”
他收起手机,把手稿塞进衣服内袋。
正要出门,门被推开。
周慧萍站在门口,脸色不对。
“王振海进核磁共振室了。”她说,“带着一个冷藏箱,没登记用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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