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听了几句,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送了个昏迷的男人来急诊,没身份信息,手腕上有蛇形刺青。”她说完,看向陈砚,“和黑鸦兵团标志一样。”
陈砚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市医院急诊室,灯光通明。
患者躺在抢救床上,呼吸微弱。
护士正在接监护仪,数值跳得不稳。
陈砚走近,掀开对方左手衣袖,黑色蛇形纹身清晰可见,线条细密,像是专业刺的。
“送来的时候就这样?”他问值班护士。
“嗯,一辆没牌的车停在门口,人直接扔下来就走了。监控拍不到脸。”
陈砚点头。
他用手电照患者瞳孔,发现对光反应迟缓。
他再试不同频率的光波,对方眼皮几乎不动。
“安排脑电图深度扫描。”他说。
“已经做了。”护士递来报告,“额叶区域有异常电信号波动,像是植入过什么东西。”
陈砚接过报告,一眼就看到了芯片残留痕迹的标记。
信号模式那一栏写着:与未知控制协议高度相似。
他立刻拨通秦雪电话。
“把直播后台的控制协议发我。”他说。
十秒后,手机震动。
他打开文件,对比两组数据。波形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说,“他是实验品。”
林美媛这时也赶到了。
她看到刺青,立刻皱眉。
“黑鸦兵团的人不会轻易暴露。这个人要么任务失败,要么被抛弃了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测试对象。”陈砚说,“他们拿活人试系统兼容性。”
秦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“我查了芯片编码。这段协议,和直播观众的权限认证是一套体系。说明这个人曾经接入过那个系统。”
“意思是,他可能参与过直播?”林美媛问。
“不。”陈砚摇头,“他是被控制的一方。他的神经系统被当成接收端,用来测试远程指令的稳定性。”
抢救床边的监护仪发出警报。
心率下降,血氧跌破八十。
“他在排斥芯片。”陈砚说,“身体想把它排出去,但清除机制失效了。”
他迅速打开患者手臂静脉通路,推了一针抑制剂。
这是他在战地用过的老办法,专门对付神经毒素残留。
数值慢慢回升。
“他还能醒吗?”林美媛问。
“要看大脑损伤程度。”陈砚说,“如果芯片长期干扰神经信号,记忆和认知功能会受损。就算醒来,也可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