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送来的时候，伤口已经愈合了至少六小时。能做这种缝合的，全市不超过五个医生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是冲我来的。”陈砚把口罩摘下来，随手扔进垃圾桶，“有人知道我今晚回来，提前布了局。”
周慧萍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她看了看那个密封袋，又看看床上昏迷的男人，突然转身对其他医护吼：“刚才接触过这人的，全部留下记录！没我的允许，谁也不准往外说一个字！”
人群开始散开，有人低声议论。年轻医生小声嘀咕：“会不会是哪个实验室在试新技术？”
没人回应。
林美媛站在走廊拐角，手里拿着平板，假装在查数据。
她穿着药企代表的套装，头发扎得一丝不苟。
她看到陈砚取出摄像头的全过程，趁人不注意，悄悄打开了拍摄功能。
照片拍下后，她迅速加密发送，备注只写了四个字：“幽灵缝合”。
发完消息，她抬头看了陈砚一眼。
两人视线短暂交汇，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陈砚没追上去。他走到角落的长椅坐下，把手术刀从袖口拿出来，放在掌心。刀身有点凉。他用拇指蹭了蹭刃口，确认它还锋利。
“你真觉得这事跟你有关？”周慧萍走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那个人，”陈砚说，“不是普通病人。他是被人故意送到这里的。伤口做得太完美，就是为了引我出手。”
“可你不是一直在外面吗？谁知道你今晚回来？”
“知道的人不多。”陈砚看着地面，“但只要有一个漏点，就够了。”
周慧萍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？你这一身……不像刚下班。”
陈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套。
深色，袖口有擦痕，领口也有些皱。
他没回答。
远处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。
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走出来，一边走一边聊天。其中一个说：“听说副院长今晚上加班，亲自审一份新项目的审批材料。”
周慧萍听了这话，眉头一跳。“王振海？这么晚还不走？”
陈砚抬起眼，看向急诊出口的方向。
那里有一扇玻璃门，外面是黑夜。
一辆清洁车停在门口，工人正在拖地。
水桶里的影子晃了晃，映出楼上的某扇窗户。
那扇窗，正对着王振海的办公室。
陈砚站起身，朝护士站走去。
“帮我调一下今晚七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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