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”
“所以他们不用偷样本。”陈砚放下袖子,“我在哪,做过什么检查,他们都知道。”
秦雪调出最近一次器官采样记录。日期是三天前。
“你这两天去过医院吗?”
陈砚摇头。
“那你身上一定有过脱落细胞被收集。衣服、座椅、水杯——任何你能留下皮屑或汗液的地方。”
她把所有数据整合成时间轴。上方是陈砚的医疗史,下方是器官采集时间。两条线完全重合。
最后一格,标着红色三角。
“这个呢?”她指着最末端。
“游艇残骸里找到的日志提到‘下次采集窗口’。”陈砚说,“48小时后,陈家旧址地下二层,恒温舱开启。”
秦雪盯着那行字。
“他们在等你回去。”
“不是等。”他说,“是在通知。他们知道我能看到这条信息,也知道我会查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陈砚没回答。他走到设备旁,取出硬盘,正在拷贝最终报告。
“这份数据不能留在系统里。”他说,“一旦上传主网,立刻会被清除。”
秦雪关掉显示器,拔下存储盘递给他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我不是偶然卷进来的。”他说,“我是起点。从头到尾,整个计划都是围着我建的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那你父亲呢?他知不知道你在其中的角色?”
“他知道。”陈砚把硬盘塞进内袋,“否则不会留下那个密钥。他让我能打开门,也能看清里面的东西。”
秦雪摘下手套,语气冷下来。
“这份报告要是公开,会出大事。医学界不会承认一个被全程监控、基因被反复使用的个体,还能算正常人类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们承认。”他说,“我只需要证据。”
她沉默几秒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还记得第189章那份假死药剂分析吗?里面有一种稳定剂,编号N-7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种成分,只在两种地方出现过。”她说,“一个是军方特供急救包,另一个是‘新体计划’早期实验记录里的生命维持液。”
陈砚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那个计划……跟王振海有关?”
“不只是他。”秦雪打开抽屉,拿出一份纸质文件,“我早年处理一具无名尸时,在骨髓里发现过同样的残留物。死者身份一直没确认,但死亡时间是1998年3月。”
陈砚接过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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