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硬闯。
他抬头看天花板,上面有根粗管道,连接着主机散热系统。管道外壁有冷凝水,湿漉漉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。
有震动。
是排气频率。
每三十秒一次,持续五秒。
他记下节奏。
等到第三次排气震动开始时,他猛地拉开机房门,冲了出去。
外面是个小平台,连接主甲板。两名黑鸦成员正守在出口两侧,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他冲得太快,两人来不及反应。
陈砚一个垫步上前,刀柄砸中左边那人太阳穴。对方晃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右边那人举针扎来。
他侧头避开,抓住对方手腕一拧,针头直接插进那人自己肩膀。
那人脸色骤变,身体抽搐,几秒后瘫倒。
陈砚夺过注射器,看了一眼标签。
液体透明,没有名称标识。
他收进口袋。
刚站起身,背后传来沉重脚步声。
高个子从拐角走来,手里拿着一把战术匕首,刀身锯齿状。
他一条腿还在抖,但走得稳。
“你是最后一个。”陈砚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那人开口,“我是第一个还能站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