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逆。”
秦雪点头:“我已经测过电压波动曲线,建议用低频脉冲模式接入,每秒12次,持续不超过七秒。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唤醒残存信号而不触发热损毁。”
陈砚没再说话。他打开私人工具包,取出那把改装过的探针和稳压模块。
这是他在北境战区服役时亲手改造的设备,专为处理受潮、腐蚀或遭电磁干扰的敏感元件设计。
绒布上的每一件工具都有编号,也都沾染过血与火的记忆。
他调整输出频率,校准精度至小数点后三位。
然后用手术刀尖极为小心地挑开晶片边缘的一处焊点——避开腐蚀最严重的区域,寻找尚存导电性的接口。
探针缓缓插入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秦雪站在旁边,盯着电压表,呼吸放得很慢,几乎听不见起伏。窗外雨声渐密,敲打着玻璃,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鼓点。
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0.1、0.15、0.2——
突然,红光一闪。
画面弹了出来。
昏暗的空间,金属舱壁反射着冷光。
镜头角度是从急救箱内部拍出去的,视野受限,却足够清晰。
能看到一部分操作台和穿白大褂的人影。那人背对镜头,身形修长,动作专业得近乎冷漠。
他正拿着注射器,将透明液体推进一名女子的手臂静脉。
女子闭着眼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泛青,手腕上有明显的挣扎留下的淤痕,甚至渗出了血丝。她的衣袖被粗暴卷起,露出手臂内侧一道旧疤痕——那是基因标记植入术的典型切口。
是楚雨晴。
陈砚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身上。
他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推药的手——左手无名指上,一枚祖母绿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翠色深邃,宛如深渊之眼。
他的呼吸猛地一顿。
那枚袖扣,他见过太多次。
十五岁那年冬天,父亲被带走前夜,把他叫进书房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老式台灯,光影斑驳地洒在书桌上。
桌上摆着几件遗物:一本泛黄的研究笔记、一枚银质怀表,还有这枚祖母绿袖扣。
父亲亲手把它放进他衣兜,只说了一句话:“如果有人用这个做坏事,你就该知道,他们动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后来,这枚袖扣随父亲所有私人物品一起被查封,档案编号为X-7913,列为国家一级科研涉案物品,永久封存。
而现在,它出现在一段偷拍视频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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