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了。”陈砚盯着屏幕,“我已经上传了自己的基因序列,取代原始指令源。现在就看谁的权限更高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空间剧烈震动。
克隆体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像是信号不良的影像。他抬起头,看着陈砚,嘴角竟然动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……叫我一声‘兄弟’。”
下一秒,他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通道崩塌,数据碎片如雪崩般落下。陈砚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往后拽,意识被强行抽离。
当他重新睁开眼,已经回到操作室。
屏幕闪烁,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:【主控权转移完成。新指令接收中……】
他坐在椅子上,嘴角有血迹,手指仍握着那把手术刀。终端连接线冒着烟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林美媛的声音很轻,“克隆体的控制系统现在认你为主。但他本人……可能已经陷入深度休眠。”
“只要系统还连着,他就没死。”陈砚抹掉嘴角的血,“而且现在,我能通过他看到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他把刀放在桌上,目光盯着屏幕,“他们一定会察觉权限异常。接下来,会有人来清理现场。”
林美媛沉默几秒。“周慧萍刚给我发消息,她说急诊科接到一个昏迷病人,送来时身上没有任何身份信息,但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旧式婚戒。”
陈砚眼神一动。
“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。”她顿了顿,“‘苏婉清赠,1996’。”
陈砚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那枚戒指,是他母亲当年唯一的遗物。
他母亲死了,这枚戒指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病人手上?
他还没开口,终端屏幕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原本熄灭的摄像头自动开启,画面切换到医院地下三层的监控视角。
一间密闭房间中央,悬浮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培养舱。
舱门打开了一道缝。
一只手正从里面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