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几秒,点头。“我帮你拖住行政口。至少今晚,他们没法调警力进来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砚说,“我只需要几个小时。”
他转身走向楼梯间。脚步声在空廊里回荡。
顶层天台的风灌下来,吹散了通道里的烟味。他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证据库的方向。
火已灭,人未散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钢钉,温度正常。
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,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