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慧萍的柜子第三格里,除了药房钥匙,还有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。
陈砚没碰钥匙,直接拿走了铁盒。
他回到急诊地下实验室时,秦雪已经在等了。
她站在操作台前,手里拿着一支未拆封的采血管,眼神盯着门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她说。
陈砚把铁盒放在桌上,打开。里面是一块密封的生物样本,标签上写着“克隆体右眼组织——待检”。
“这是周慧萍偷偷留下的。”他撕开密封袋,取出切片,放在载玻片上,“她知道有人会查药房,但更怕有人毁掉证据。”
秦雪没问她是怎么拿到的。她只是打开了那盏旧式紫外灯。灯光泛紫,照在切片上的一瞬间,纹路浮现出来。
一只闭合的凤目,嵌在回字纹中央,线条细密,像是用绣线一针一针勾出来的。
“这不是打印的。”秦雪低声说,“是刻进去的。”
陈砚点头。他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五年前城西焚尸案现场,死者身上残留的衣角,领口内侧有同样的纹样。
秦雪接过照片,对比了几秒,抬头看他:“七具无名尸,穿的都是这种布料。当年我没在意,以为只是福利院统一配发的衣服。”
“不是统一配发。”陈砚把另外几张照片摊开,“这纹样太精细,手工活。能做这种刺绣的坊子,全市不超过三家。而登记名为‘安宁服装厂’的,根本没有工商注册。”
秦雪皱眉:“一个不存在的服装厂,给这么多尸体做过衣服?”
“不止是衣服。”陈砚指着切片边缘一处微小凸起,“你看这里。放大。”
她调高显微镜倍数。画面中,凤目纹的尾端连接着一条极细的线路,肉眼几乎看不见,像是一根金属丝埋在组织里。
“这是信号导引层。”她说,“他们用刺绣的方式,把纳米电路织进皮肤替代物里。这不是装饰,是接口。”
陈砚没说话,转身走到墙边的配电箱前,拔下一根电线,缠在紫外灯底座上加固供电。灯光稳定下来,纹样更加清晰。
“三年前有一桩K7-01毒针案,受害者都是知情医生,共六人。”他说,“他们的遗体火化前,都穿过安宁服装厂提供的寿衣。”
秦雪猛地抬头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从那时候就开始收集数据了?通过尸体上的绣纹读取神经残留信号?”
“不只是读取。”陈砚声音低下去,“是在种东西。每一次焚烧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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