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频率是固定的,眨眼间隔精确到毫秒。你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庄溪南笑了下,嘴角扯动的弧度几乎一致。“人才是系统最不稳定的部分。我做的,只是把自己变得更可靠。”
秦雪低头看着示波器,波形图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。她皱眉,把探头移向主机散热口。
“他在实时接收反馈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只是控制服务器,他的意识在同步运行。”
林美媛眼神一闪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“你母亲死的时候,你有没有哭?”庄溪南忽然开口,目光穿过屏幕,“我记得她最后一次来医院,站在走廊尽头,一句话没说。你父亲被判刑那天,你也没出现。我一直觉得奇怪,一个医生的儿子,怎么能在那种时候保持冷静。”
陈砚的手指握紧了手术刀。
“后来我才明白。”庄溪南的声音低了些,“你根本不怕失去。因为你早就什么都不剩了。这样的人,最适合做‘新体’的原型。”
林美媛的终端发出一声轻响。进度条满格。
“拿到了。”她迅速拔出U盘大小的接收器,塞进衣兜。
几乎同时,主机内部传来嗡鸣,温度骤升。外壳开始发烫,电线冒出白烟。
“自毁程序启动。”秦雪往后退了一步,“最多三十秒。”
陈砚没动。他把手术刀更深地插进扩展槽,刀身震动起来,像是被电流贯穿。
“你留在这儿,就是为了等这一刻。”庄溪南的声音还在响,“你想逼我现身,想确认我还活着。可你现在看到的,也只是我能让你看的部分。”
陈砚抬起另一只手,扯开白大褂领口,露出腰侧那排医用钢钉。它们排列整齐,表面有细微划痕。
“王振海他教过我,取弹头的时候,不能碰神经束。但是你没有这点常识。你的右手抖了三次,动作变形。”
庄溪南的脸色微变。
“你不是上传了意识。”陈砚盯着屏幕,“你是把自己的脑子切下来一部分,塞进机器里。剩下的,靠药物和电刺激维持。你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主机轰地一声爆出火光。
林美媛扑上去,一把拽下主硬盘模块。外壳滚烫,她忍着痛将它塞进防热袋。
秦雪拉她后退,示波器还在响。波形图没断,那个α波依然存在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她盯着屏幕,“信号转移了,不是本地源。”
陈砚拔出手术俩,刀尖焦黑。他顺手甩掉火星,收刀入鞘。
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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