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你拿走的,是我十年前装的第一条腿。”
陈砚站在原地,没回头。
“那你现在用的,”他说,“还能算人吗?”
他走出门,脚步没停。
走廊尽头,消防通道的灯忽明忽暗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术刀,继续往前走。
燃烧的主控电脑还在冒烟,机箱外壳发黑,散热孔里有微弱红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