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碳化,化作一道数据流注入发射器。
屏幕上,原本混乱的波形突然出现一段稳定的音频片段——是母亲小时候哼过的童谣。
几秒钟后,秦雪惊呼:“天啊……所有纳米单元都在响应!它们停下了!神经连接中断了!”
“不止是中断。”
陈砚看着江面逐渐平静下来的油膜,“它们在退化。因为那段声音不属于系统,是原始血脉认证的一部分。它们识别出了真正的源头。”
林美媛盯着他: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”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陈砚收起手术刀,整理好白大褂,“他们用我的基因造兵,用我的血统做钥匙。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,把这把锁砸烂。”
他转向江面,风卷着残灰打在脸上。
远处,最后一圈油花缓缓沉入水中,像一只眼睛慢慢闭上。